但根本塬因则是经济转型艰难,加之人口老龄化导致福利开支巨大,举债成为刺激经济发展的主要手段,形成了「债务经济」模式。
现代市场经济体制是不排斥政府干预的体制,这一点很容易成为复归或强化旧体制的根据信心来自于对现实的准确判断,也来自于坚定的政治决断力。
事实表明,战胜衰退走向复苏并非是一道无解的难题,而清除丛生藤蔓的关键在于各国要有足够的大局意识和坚定的政治决断力。接踵而来的欧债、美债危机,如同复苏道路上丛生的藤蔓,打乱了世界经济前行的步伐。标普5日发表声明说,鉴于美国国会两党对财政政策有深刻分歧,标普对国会和政府是否有能力把它们本周达成的协议变成更广范围的财政巩固方案、尽快稳定债务形势感到悲观。美国虽深陷债务危机的折腾之中,但其经济今年仍呈复苏态势。可以说,现在的情况与2008年相比已经有了很大不同。
之所以这么讲,就是因为华盛顿并不是掉进了经济的泥坑,而是摔进了政治的陷阱。美债危机发生后,国际舆论几乎一致认为这是一场闹剧。这种财政支出的改革,当时我们指导思想上就是要建立起公共财政的框架。
工商税制改革是分税制改革的基础,工商税制改革当时一个思想,就是要简化税制。这样一套改革方案从1994年的1月1日开始执行,至今已经十八年,有些议论很正常。这样一种税制,客观上鼓励了小而全的生产方式,不利于专业化生产。长此以往,不免影响中央和地方的关系。
年度之间上下有几个点的差别无关大局,但是收入中央得大头、支出地方花大头这样一个格局我觉得是对的。中央财政支出只占了20%。
1994年财政体制改革,是当时宏观经济体制改革总体规划中间的一个部分。中国已经走过了建设财政的时期,进入到公共财政时期。所谓部门预算就是把财政的制度、财政的支出要公开化、要透明化。听起来很生动、很形象,实际情况恐怕不完全是这样,国家80%左右的财力由地方支配,恐怕不能说中央让地方拆东墙补西墙,更不能说是哭爹喊娘。
地方政府中的意见,主要集中在中央政府集中财力太多了一些,希望多给他们留一点。进入专题: 财税改革 。如果说支出不合理、结构不合理、分配不合理,监督不够,支出时浪费很多,你有再多的钱也不行。这样一道一道抵扣,不再有重复征收,所有缴纳增值税的产品税负都是17%。
我觉得,因为加强征管、取消乱减免、实行国民待遇、外资企业优惠到期等原因,这些年税收增幅比GDP增幅高一些是正常的,也是应当的。第二个,是说税收收得多了,税负重了,对税务部门连年超收很有意见,说税收的增长幅度连年比GDP增幅要高,不合理。
尽管我们不能说现在没有偷漏税了,已经应收尽收了,这方面我们还要努力。增值税实行抵扣已征税款的政策,生产的每一道环节都可以按采购原材料、半成品的专用发票,抵扣已征收的税款。
展望财政体制改革现在,方方面面对财政改革议论不少,反映很多,有的我也听不到。财政根本管不了这部分收入,有些问题何必归罪于财政,是不是有点张冠李戴了。财政改革要继续深化的话,就要做一个战略转移,从1998年开始,财政的改革重点转移到财政支出。建国以来财政体制一个很大的弊端,就是变化太多,三年一变,两年一变,甚至一年一变,这样一种长期动荡的两级政府之间的分配关系,形成了上下互不信任。第三,逐步实行复式预算。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样来合理地评价中国历史上这一次财政体制的改革。
每次变化,尽管中央政府一片好心,地方政府总觉得是在计算他们。它成功在什么地方呢?第一,工商税制也好,分税制也好,改革以来已经稳定了十八年,在中央和地方之间的财政关系能够这样长期稳定,在我们国家建国以来的历史上,不容易,不简单,难能可贵。
第二,财政体制改革十八年来,建立起了一个稳定的财政收入增长的机制。改革开放之初到1994年前后十五年,财政收入年均增长率为9.4%,1994~2010年前后十七年财政收入的年均增长率为18.9%,最近十年则是新中国财政历史上收入增长最快的一个时期。
不要以为分散就好,我们吃过财力分散的苦头。80%是不是一定就最合理的呢,也不一定。
集中和分散这个问题我觉得是要分时候和阶段,现在这个时候,至少在以前的十八年这个方向是对的。税负高又不提供公共服务,老百姓当然有意见。1993年开始测算、研究,1994年开始实行新的工商税制,核心是解决国家、企业和个人之间的分配关系,哪些给国家,哪些给集体,哪些给个人。财政本来是一种公共管理,财政支出花的是纳税人缴纳的税款,纳税人有知情权,所以支出一定要公开化、透明化,让老百姓知道。
税法在没有定之前,应当广泛征求意见。1994年我受中央的指派到了当时的国家税务总局去工作。
管支出的,大手大脚花钱也不行集中和分散这个问题我觉得是要分时候和阶段,现在这个时候,至少在以前的十八年这个方向是对的。
我觉得,因为加强征管、取消乱减免、实行国民待遇、外资企业优惠到期等原因,这些年税收增幅比GDP增幅高一些是正常的,也是应当的。税负高又不提供公共服务,老百姓当然有意见。
我只知道批地指标不是财政部门确定的,批地收入也不是财政系统征收的,这部分收入也不归财政分配,不进财政预算。听起来很生动、很形象,实际情况恐怕不完全是这样,国家80%左右的财力由地方支配,恐怕不能说中央让地方拆东墙补西墙,更不能说是哭爹喊娘。已经过去的十八年,财政收入制度和支出制度的改革都取得了进展,初步形成了一个公共财政的框架。从1994年到1998年,当时已经有近5年的时间,财政收入的稳定增长的机制已经初步形成。
甚至说分税制掏空了地方财政。1994年财税改革的四个评价我觉得这个十八年前的财政体制的改革,不管是工商税制的改革也好,分税制的改革也好,应当说是非常非常成功的。
在生产发展、流通扩大、效益提高的基础上,财政把应当收的钱尽量地收进来,这是财政的重要职能。它成功在什么地方呢?第一,工商税制也好,分税制也好,改革以来已经稳定了十八年,在中央和地方之间的财政关系能够这样长期稳定,在我们国家建国以来的历史上,不容易,不简单,难能可贵。
这样一种税制,客观上鼓励了小而全的生产方式,不利于专业化生产。个别同志把一些宏观经济中的问题都归罪于分税制,说分税制掏空了地方财政,说房价过高也是分税制改革造成的,是没有根据的。